By twdianshiju

「分手?為什麼要分手?」

葉崢嶸凝眸,繼續問道:「是寧修羽同你說了什麼?還是他做了什麼?」

沈茜聽了,苦笑一下,道:「不該說的,他已經全都說了。不該做的,他也全都做了--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分開的理由嗎?」

葉崢嶸靜靜望着她,隨即笑了笑:「他說什麼做什麼,那是他的問題,卻不是我們兩個分手的理由!」

他抱着她,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,說:「分手這種事兒,我們以後都不提了好嗎?乖,不鬧了,我們先回家!」

說着,他幫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,然後朝着家中駛去。

沈茜轉頭,看着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,一路上都沒有說話。

回去之後,日子彷彿很快恢復到了從前的樣子:他每天上班下班,盡量多回來陪着她一起吃東西,而沈茜對烘焙這種東西,也越發感興趣,幾乎每天都泡在西式廚房裏,研究各種小甜點。

做出來的甜點太多,自己吃不完,就拿去給傭人們一起吃。傭人們吃完后,都讚不絕口,覺得沈小姐在烘焙上面很有天分。

同時,傭人們也覺得:要是沈小姐對葉總也能像對待甜品這樣用心經營的話,她會得到更多。

又一盤曲奇餅乾新鮮出爐,沈茜戴着厚厚的手套,把烤盤從烤箱裏拿出來,味道香甜濃郁,像幸福的味道,也像是戀愛的味道。

烤完餅乾,她坐在廚房裏,慢慢的吃,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,獨享一份聖誕大餐一樣。

葉崢嶸回來的時候,一整盤餅乾,已經被她吃了一大半。

「中午就吃這個?」

葉崢嶸略感到詫異,隨即伸手摸摸她的頭:「就這麼喜歡吃甜的?」

「有點餓了,所以就隨便吃點」,沈茜淡淡的答。

葉崢嶸微笑了下,然後道:「餓了就應該去吃午餐,餅乾雖好,但是味道和營養都很單一!」

一邊說,一邊將跟前的烤盤端走,放到一旁去,然後朝她伸出了手:「該吃午飯了,我們一起去吃。」

他拉着她去了餐廳,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五菜一湯,既有兩人都喜歡吃的菜,營養搭配得也均衡合理。

沈茜其實沒什麼胃口,但是菜做的不錯,她也不是特別抵觸。所以葉崢嶸夾給她的菜,她也都能吃得下。

反而是葉崢嶸,有些興緻全無,他知道沈茜現在並不快樂,也知道她不快樂的源頭。

說到底,還是因為他。他以為不為了於佳音而把小茜送給寧修羽,為了於佳音而攔截寧修羽的生意,是對他的前任現任都好。

但實際上,他還是錯了,而且錯得離譜。

沒有哪個男人,可以在前任和現任中間遊刃有餘的。

如果這是一架天平,那麼,他永遠都不會得到平衡。

是他的錯,是他對不住小茜!

「你最近老是躲在家裏鼓搗那些甜品,怪沒意思的」,葉崢嶸早已習慣了食不言寢不語的作息習慣,可是為了她能開心一點,還是忍不住和她找話題聊天:「剛好我明天休息,要不然我帶你出去玩玩兒吧?」

沈茜聽了,淡淡說了句:「好啊!」

然而,她的沒遇見,並沒有一點高興的神色。

不過她肯和自己一起出去玩兒,葉崢嶸還是很開心的,道:「你想玩兒什麼?去遊樂場?還是去騎馬?」

不等沈茜開口,他又說:「要不然,去騎馬壩,你以前不是總想學這個嗎?」

以前沈茜的確經常念叨著要騎馬,她想學會了這門技能,將來拍攝騎馬戲的時候,就可以不用找替身了。

沈茜知道自己演技不好,每次合作導演都是看在葉崢嶸的面子上,才對她百般遷就的。

她不想做個一無是處的花瓶,所以一直在很努力的學習各種技能,爭取不然自己被人看不起。

。 辛晟這才轉頭對秦舒和宋瑾容說道:「以前家裡宴請的事情都是若晴和寶娥在做,我也是第一次籌備這些,讓你們見笑了。」

秦舒搖搖頭,「有勞辛將軍費心,真不好意思。」

辛晟擺了擺手,端起手裡的茶杯,邀請兩人喝茶,「今年的新茶,嘗一嘗。」

喝了會兒茶,宋瑾容朝門口望了一眼,嘀咕道:「若晴那邊怎麼還沒好?要不我瞧瞧去,正好把昨兒買的禮物送給她。」

說完,拿起身旁的袋子起身。

秦舒也放下手裡的茶杯,「我也……」

她剛一開口,辛晟立即說道:「秦小姐,我有些話要跟你說。」

秦舒疑惑不解地朝他看去,又看了宋瑾容一眼。

宋瑾容察言觀色,心裡微動地說道:「小舒,你跟辛將軍聊著,我去去就回。」

「好的,奶奶。」

等宋瑾容離開后,秦舒看著神色似乎有些遲疑的辛晟,主動開口道:「辛將軍,不知道您要跟我說什麼事情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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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貫叱吒疆場,肅殺威嚴的男人,這會兒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
他左右看了看,確定沒有旁人。這才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神色,挪坐到秦舒旁邊的位置。

秦舒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,莫名覺得好笑。

她彎了彎唇角,坦率道:「辛將軍,有話不妨直說。」

辛晟以手抵唇,低咳了一聲,「那個,我就是想問問你……」

「嗯?」

秦舒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後面的問題。

冷不防聽到他說:「你願不願意做我們的女兒?」

「……額。」

秦舒有點懵然地看著他,「辛將軍?」

辛晟反應過來自己沒把話說清楚,連忙解釋:「咳咳,不是……是乾女兒,就是,讓我和若晴做你的乾爹乾媽。」

辛晟處理軍機要務時向來乾脆果決,但在這種事情上,卻有點不好意思。

他知道自己提出這種請求有些突然,只好硬著頭皮說道:「我和若晴都挺喜歡你的,你這次又幫忙治好了若晴的病,我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表達感謝的方式。」

「聽褚老太太說你從小無父無母,雖然也有過養父母,卻並沒有從他們身上得到應有的父母之愛。我和若晴看到你的時候都覺得很有緣分,所以商量著要不認你當個乾女兒,和咱們做一家人。」

辛晟說著,竟然緊張了起來,停頓了一下,看向一字不發的秦舒,問道:「就是不知道你……願不願意?」

秦舒看著他眼中隱含的期待,心情有些複雜。

她的身世如同辛晟所說,生來遍遭遺棄,無父無母。

不管是養父母,還是後面遇上的假父母,都只是給她帶來傷害而已,哪有什麼父母親情?

從小到大,唯有奶奶一人,真正給予過她關懷。但奶奶早已故去三年……

雖然現在有褚臨沉和他的家人寵護著她,卻到底不是她自己的家人。

秦舒心裡湧起一絲落寞。

她微微吸了口氣,壓下心裡的情緒,朝辛晟看去。

緩緩說道:「辛將軍,抱歉,我不能答應。」 陳飛揚也沒想到,自己來蔡院長家裡一趟,就被收編了。

感覺天上掉餡餅,砸中了最帥的人。

蔡院長的學生,那可是牛逼得很,相當大一部分,日後都是響噹噹的人物。

有了這一層關係,當自己以後進軍網路,乃至通訊領域,資源可是杠杠的。

「當然,要充分尊重你自己的意願。我就是提這麼一嘴,主要看你願不願意。要是你覺得讀研耽擱你工作掙錢,也可以不讀。」

陳飛揚表面上比較淡定:「學海無涯,多學點東西總是沒有錯的。」

心裡卻是狂喜,大佬,腿上還缺掛件不,我可以的。
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「謝謝蔡院長栽培。」

「現在你算是我的學生了,就別叫院長,直接叫老師吧。」

付正剛心說您這節奏也太快了吧,老師的名分都定下來了。

雖然你嘴上說不把朱書記當回事,但心裡恐怕還是忌憚他來搶人的。

陳飛揚打蛇隨棍上:「老師好。」

蔡院長微笑點了點頭:「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師,我就有指導你的義務了。你下一個項目籌備的時候,先來跟我商量商量。」

付正剛突然感覺牙疼。

這是準備明搶了啊。

吃飽了項目留在學生會,下一個項目怕是保不住了。

但他能怎麼辦呢,人微言輕,工作還是老丈人安排的。

軟飯吃得香,放屁都不響。

「我還有點事,先走了,飛揚你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,正剛你招呼一下。」

蔡院長出門的時候,還難得哼了句樣板戲「今日痛飲慶功酒」。

陳飛揚和付正剛到客廳坐著閑聊。

陳飛揚順便看了看付悠悠打遊戲。

先前被鄙視了,心想這個小胖妞可能是個高手,結果一看,大跌眼鏡。

每次都在第一關就嗝屁了。

第一關都過不去人,居然有臉嘲笑能打到第六關的,這是什麼世道?

付悠悠打出火氣來了,生氣地用小胖手錘了一下手柄,然後對付正剛說道:「都怪你,坐在旁邊幹什麼,影響我發揮。」

陳飛揚表示小胖妞真是可造之材,小小年紀就會甩鍋,長大后坑隊友必然是一把好手。

「蜀黍你笑什麼,你來幫我打到第六關。」付悠悠從身邊的盒子里拿出一顆糖,遞到陳飛揚的手裡:「我請你吃大白兔。」

陳飛揚沒想到重生二十多年前,居然還是要帶妹上分。

不過這也算是好做事。

被帶上去的妹子,就是去禍害人的,降低隊友的遊戲體驗,幫人戒網癮。

功德無量。

……

李子木的修仙生涯似乎告了一個段落,最近兩天每天都在出門。

他帶著兩瓶汽水,來到了學生會。

「又來找陳飛揚啊,他不在。」鍾一鳴一看是陳飛揚的舍友,很熱情地迎進來,請李子

木坐下,然後倒了杯水。

「別忙活了,我帶了汽水,請你喝。」李子木遞了一瓶汽水給鍾一鳴。

這個年代的汽水是玻璃瓶裝的,瓶蓋跟啤酒瓶一樣,用手是擰不動的,要用起子來開。

鍾一鳴拿著汽水瓶,無處下手。

「啪」的一聲,李子木拿著自己的汽水瓶,在桌子邊沿重重一磕,蓋子應聲而落。

不愧是單身二十年,無論是手速還是手法,都無可挑剔。

熟練地讓人心疼。

鍾一鳴眼前一亮,把自己的汽水瓶遞給李子木:「你來幫我開。」

李子木頓時感覺自己被幸福所包圍。

她為什麼要我來幫她開瓶蓋?

只有男女朋友才這樣秀恩愛的吧。

這已經不是暗示,是明示了啊。

我這該死的魅力。

李子木神遊天外,接下來這一整天,都飄飄忽忽的。

晚間的卧談會上,陳飛揚等人聊女人正聊得熱火朝天,李子木突然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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